第434章 定格的时间(1/2)
第434章定格的时间
「老婆子,我们来客人啦!」
一处老旧宿舍楼的二楼,杜启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,冲里面喊道。
「来客人了?」卧室里,杜启明的妻子明师母走了出来,她刚刚病愈,身体还很虚弱,走路还要扶著墙,但依然对跟在杜启明身后的女子露出了笑容:「欢迎欢迎,我们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来了……快坐下快坐下!」
说著,明师母拉著杜启明向里走了两步,低声问道:「这就是那个小唐同学?真漂亮一个姑娘!我没想到,小唐同学竟然是个姑娘,你以后多喊人家回来吃饭呗。」
杜启明:「……」
「不是,老婆子你想啥呢,人家小唐同学是个男生,这个小姑娘好像……对那个小唐同学很感兴趣,在。」
明师母:「???」
明师母又越过了杜启明老爷子高大的身躯,向他的身后看了过去,上下打量著那个女生。
很年轻,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,穿著一身看起来很像学生制服的衣服,但是裙子短得会让很多家长发狂,好在明师母并不是一个特别在意这种事情的人,她出生在上世纪四十年代,经历过许多的社会变革,也在某些社会风气非常开放的年代,去外国留学过,也算是见多识广了。
但更重要的是。
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。
明师母本来打算数量杜启明两句呢,怎么能随便就把人带回来呢?但是看到了那姑娘,说出口的话一下就变了。
「姑娘你赶快坐。」明师母说,「姑娘,你吃水果吗?」
然后,赶快招呼著保姆,去帮小姑娘准备东西吃。
那小姑娘并不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著这个房间。
其实,和两个人的财务情况、社会地位等比起来,这栋房子实在是太寒酸了。
这是一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的房子,在当年算是改善型住房,是只有有一定地位和级别的人才能住的地方。
但现在看起来,这里已经不能算是「老破小」了,甚至已经进入了快要不能住的范畴。
大部分地方这种房子,早就已经被拆掉了。
房子显得老旧、狭窄、阴暗,不论是装修还是陈设,都像是停留在了上世纪八十年代。
墙上挂著老旧的海报,客厅里摆著木质沙发,还有老式的五斗柜……
就连电器,似乎都停留在了上世纪,除了墙上挂著的一个崭新的空调之外,其他的一切都似乎静止在了时光里。
在正对空调的地方,挂著的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。
一名高大帅气,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的男子,一名温婉知性,梳著柔顺长发的女子,还有两个人中间的,那个十多岁的,留著学生头的姑娘。
三个人站在一张明显是老式照相馆里面的背景布前面,笑得非常灿烂。
看到女生进来,就四下打量,到处「嗅探」的感觉,明师母也不在意,在旁边笑吟吟地看著。
等到厨房里,保姆准备好了东西端著出来了,她才问道:「姑娘,吃水果吗?」
「水果?」塞拉斯疑惑看向了那些装在碟子里的果实。
大大小小的,颜色不同的,各种形状的东西,散发著香气。
塞拉斯回忆了一下自己记忆里的攻略。
——颜色越鲜艳的东西,往往越危险,不要轻易接近颜色鲜艳的物体!
「你们要害我?」塞拉斯警惕了起来。
进来这个房间之后,塞拉斯觉得很奇怪。
这个世界上的人,似乎都住在这样的盒子里。
这和他们的生命形态、生活方式很搭。
但她不觉得执杖人也会住在这样的地方。
这居所恐怕连最低级的居住需求「安全的居所」都达不到啊!
莫非,执杖人为了隐藏自己,可以伪装的那么深?
还是说……
这家伙不是执杖人?
是了,自己都已经摆明车马,正面和他对峙了,他还要隐瞒的话,未免就太LOW了。
而且,似乎也不符合他利用「符号」「信息」与「征兆」来警告自己的模式。
又或者……这间房子,也是某种「信息」与「符号」,代表著他要告诉自己的事情?
所以说,正如自己看到的「执杖破长夜,怀仁济万家」这十个字是为了告诉自己「执杖人」已经盯上了自己。
这个房子里面,还潜藏著其他的符号,告诉自己什么?
或许……这就是执杖人的行为模式?
毕竟,对暴恐来说,模式很重要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模式,这也是成为暴恐的要求。
就算是执杖人,应该也不例外。
模式-称号-职责,这是系统制约他们的方式,也是赋予他们权力的基础。
获得必先失去。
执杖人的模式已经展现出来了一部分,那就是偏好暗示和展示,以及符号学。
塞拉斯这么想著,开始以全新的眼光观察四周。
并考虑著,从符号学的角度,这个房间代表什么。
可惜,这具肉体获取信息的速度太慢,方式也很原始,更高维度的思维,需要更高维度的躯体和感官来支撑,这是远程义体降临所无法做到的。
即便是她利用了很多的漏洞,但在保证隐蔽的情况下,能做到的依然不多,仅用义体,能够保持多维级别的思维能力,就已经不错了。
这是这具义体能够支撑的极限。
就像是一个强大的大脑,被装在了缸里,只有一个一次只能看到一个像素的摄像头,向里面输入信息。
再强的大脑,也没有用处。
所以……如果这些家伙不是打算害自己,而是向自己传递某些信息的话……
她先盯著那盘颜色、大小非常复杂的水果看了一会儿,排列出来了各种可能的编码和信息。
把自己推测出来的许多东西记录下来,然后她后退,看向了明师母。
被塞拉斯拒绝了之后,明师母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耐烦之类的,在旁边笑吟吟地看著。
就算是陌生女生反复盯著她看,甚至凑得很近,她也不生气。
过了片刻,杜老爷子换了一身居家衣服,也从卧室里拄著自己的盲杖出来了。
「你们在干啥呢?」虽然看不见,但感觉似乎哪里不对。
「我也不知道啊。」明师母说,「这小姑娘好像对我很好奇。」
于是,杜老爷子也坐下来,任由小姑娘仔细看著。
年轻真好,但是真的好抽象啊。
这个家里,已经太久没有年轻女生到来了。
虽然这个女生,看起来和他们的女儿一点也不像。
而且很没礼貌。
甚至很令人费解。
但是,恰好,他们拥有非常强的容忍能力。
老了,很多事情似乎就没那么不能容忍了。
年轻的姑娘就那么到处打量到处看,两个老人就那么在旁边静静看著。
他们的表现,就越发让塞拉斯觉得,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信息潜藏著。
但是,过了几十分钟之后,她都没有找到可能的信息组合。
奇怪,这也不对啊,执杖人的第一个信息,就是直接甩在自己脸上的,怎么第二个信息那么难以获取?
难道说自己理解错了?寻找错了方向?
这并不是执杖人的行为模式?
「姑娘,你饿不饿?我给你做饭去,你想吃什么?」明师母眼看时间不早了,问塞拉斯道。
「饿?」
这是触发了什么进程了吗?
执杖人马上就要展现出来什么了吗?
「对,饿了要吃东西,你要吃东西吗?」明师母说,「你进来之后连口水都没有喝。」
「这样吧,姑娘你在这里待著,老杜你陪著人家姑娘,我去做点饭。」
明师母这么说著,就去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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